更何况,他可从来没有答应过,要加入什么五岳派。
天门道长目光锋锐如刀,沉重如山,凝视了两人片刻,直盯得两人浑身发毛,禁不住又退了半步。
玉磬子咽了一口唾沫,道:“天……天门,你……你可不要乱来?”
玉音子亦皱眉道:“天门,难道你权欲熏心,还妄想要参与比剑夺帅,争夺五岳派掌门?”
“不要白日做梦了,你那点儿微末道行,比之嵩山左盟主可差得远了!”
天门道长先是一怒,随即又沉默下来。
他是宁折不弯的性子,尽管迫于形势,无可反对,但却是宁死也不会加入五岳派,更何况是争夺五岳派掌门?
沉吟片刻,天门道长冷哼一声,道:“这什么劳什子五岳派的掌门人,谁爱当谁当去,老子可没半点儿兴趣。”
“不过,你们两个虽然欺师灭祖,背叛泰山派,但毕竟是泰山派长老,倘若胆敢再败坏泰山派的名声,可不要怪老子再不顾念同门之情,立即清理门户!”
左冷禅听天门道长说的殊不客气,目光不禁微沉,心中暗怒。
不过,天门道长既已明言不参与比剑夺帅,他便也不为已甚,不跟他计较。
天门道长虽然不是他的对手,但若铁了心与他为敌,却也当真是个麻烦。
玉磬子和玉音子对视一眼,虽然心中稍松,却仍无人开口。
事关日后五岳派泰山支脉的权柄归属,他们绝不可能退让。
正在这时,一道清冷、娇脆,却又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天门师伯,侄女有话要说。”
天门道长循声望去,只见华山派弟子群中,一个二十来岁的白衣女子越众而出,不禁微微一怔。
他认得这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宝贝女儿岳灵珊,记得从前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,如今不知怎地,虽更丽色无双,却是满身清冷,给人疏离出世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