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房门打开,林平之抱着一个男孩儿走出房来。
徐公辅见此,心中稍安。
此人既然抱着孙儿出来,那么应当还未对孙儿下毒手。
林平之目光一扫,只见院中站着七个人,其中三人身着飞鱼服,应该就是锦衣卫的高手。
见此,林平之心中微凛,暗道:“侥幸!”
这七人能够几乎同时赶到,多半都是一流高手。
那正厅之中竟然汇聚了七位一流高手,幸亏没有贸然前往,否则多半要吃亏!
正在这时,又有两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军官跃进院中,站在那三名军官之后。
徐公辅道:“木坦之!枉你在江湖中也有偌大的名头,竟然对一个稚童下手,不觉得有失身份吗?”
林平之冷笑一声,道:“想必你就是当代魏国公了?”
“不错。本公就是徐公辅。”
“徐公辅,你身为魏国公,当年中山王徐达的嫡传后裔,竟然纵容子嗣组建无影盗,劫掠、杀戮,肆无忌惮,无恶不作!”
“难道不怕玷污了徐中山的英名,令他死不瞑目?”
“你为了栽赃陷害我,令潘玉林扮我之貌、冒我之名,四处采花、杀人,手段极其残忍!”
“难道不怕朝廷知道了,剥夺你魏国公府的世袭爵位?”
徐公辅面色变得更加阴沉,恨不得将林平之碎尸万段,但如今孙儿落在了对方的手里,却使得他投鼠忌器,丝毫都不敢妄动。
林平之若是说别的,无论是正义、仁德,还是声名、福报,他都不会在意。
但其高祖中山王徐达的死后英名,以及他魏国公的世袭爵位,却是他最为珍视的东西。
林平之当着锦衣卫的面说了这话,无疑是在给锦衣卫和朝廷送把柄。
就算这些锦衣卫是他邀请而来,现在不会说什么,将来却未必不会成为拿捏、打压他们魏国公府的由头。
徐公辅强行控制住自己,不去看旁边的锦衣卫千户罗万钧,冷哼一声,道:“木坦之,你若是现在乖乖将我孙儿放了,本公便放你生离此地。”
“如若不然!今日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