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渔坊名为渔坊,实则便是洪泽湖水盗,证据确凿,渔坊中人,均已伏法。”
众人闻言,尽皆变色,“呼啦”一声全都跪了下来。
“官爷,此事跟小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!”
“官爷,小人只是一个渔夫,只是给渔坊交鱼,对渔坊的事情一无所知啊!”
“官爷,小人是无辜的呀!”
“……”
“肃静!”
林平之微微皱眉,突地高声喝道。
他这一声喝,运起了内力,将众人杂乱的声音都压了下去,场中很快恢复安静。
林平之道:“你们这些人中可有人仗着李家渔坊的势,欺凌他人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尽皆无言。
片刻之后,刚刚那个中年道:“官爷,我们这些人都只是渔夫,都只会打鱼。”
“那些溜须拍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