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这小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霉运罩顶,自己走路不稳,撞墙而死!”
郑松闻言不禁眉头微蹙。
虽然他明知那人之死必定跟这个“肥贾”脱不开关系,但却毕竟没有任何证据,甚至唯一的苦主还死了。
福威镖局既然要在福州立规矩,首先自己就必须遵守规矩,不能任意而为。
否则,又凭什么让别人信服?
“郑镖师,我刚刚亲眼看到了,就是这个胖子把那位大哥推倒的!”
郑松正感为难,突听旁边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。
他寻声望去,只见说话的是一个黑脸少年,似乎有些面熟。
少年身旁原本还站着数人,此时听到他说话,都默默地闪到两旁,跟他拉开一些距离。
那少年怒目瞪着富充,接着道:“那位大哥的母亲生了病,他不得已之下,在这里卖自家家传的玉佩,这个胖子要用一两银子强买人家的传家宝。”
“那位大哥自然不肯,便要跟他去见官。”
“这人不敢去见官,就把那位大哥推倒了!”
富充哈哈一笑,道:“事关富某童叟无欺的声誉,我可必须要澄清一下——”
“富某从来不做强买强卖的事情,那位小兄弟可是心甘情愿把玉佩卖给我,并且任我出价的。”
“只不过,那小子后来自食前言,竟然反悔了。”
“哼,我‘肥贾’做成的生意,岂能容人随便反悔?”
“那小子不知死活,非要跟富某纠缠不清,因此撞墙而死,也是他的命数如此!”
富充语声微顿,突地转而向那少年笑眯眯地道:“黑脸小子,你家富爷做生意,童叟无欺,从来不做蚀本的买卖!”
“我跟你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你却非要揭我的老底!”
“虽然这事儿,我本来也并不在意,但既然是被你揭穿的,终究是占了我的便宜,这我就不能不在意了,否则便会折了我的名号,损了我的气运!”
黑脸少年怒道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又占了你什么便宜?”
富充嘿嘿一笑,道:“这可不由你说了算……”
郑松忽觉不对,喝道:“小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