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不平点点头,也只能暂时放弃探究这六人的身份。
他又问丛不弃:“丛师弟,后来呢,成师弟葬在何处?你们今晚怎么又撞到了华山派?”
丛不弃道:“我将成师兄葬在华山脚下,便跟丁勉返回嵩山,去拜见左冷禅。”
“左冷禅知道了成师兄之事,大是遗憾、伤感,说若当日多派几位师兄弟同行,便不至于发生如此惨痛之事。”
“待丁勉说起岳不群拒不奉令,左冷禅大是恼怒,先是责骂岳不群恋栈权势、不敬贤达,还说他勾结邪道妖人,残杀迫害同门师兄弟,实为武林所不耻,他这个五岳剑派盟主绝不能姑息。”
“于是,他又加派了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厚和副掌门铁掌汤英鹗,率同嵩山、泰山、衡山派共三十余名好手,陪着我们再赴华山,一定要让岳不群遵奉五岳令旗,将掌门之位让出来。”
岳灵珊忍不住冷哼一声,道:“这位左盟主好大的官威!哼,他一个盟主,有什么权力废立我们华山派的掌门人!”
封不平道:“丛师弟,泰山、衡山两派的人,难道全都赞成左冷禅以一面令旗废立华山派掌门?”
丛不弃微微犹豫,道:“我听他们的意思,似乎是以见证的名义请他们前往的。大部分人可能并不知道嵩山派要强行废立,可能只以为是去做见证。”
“不过,我看许多人对嵩山派的人极是亲近,甚至有阿谀逢迎之意。”
“纵然嵩山派强行废立,恐怕有些人也会拍手叫好。”
封不平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嵩山派果然处心积虑,早就在收买各派人心。”
“左冷禅野心勃勃,想要树立盟主权威,令五岳剑派只知有盟主而不知有掌门,但各派掌门却绝不会甘心失去各自的独立性,令嵩山派独掌五岳。”
“于是,嵩山派便从各派支脉中寻找目标收买人心,以令各派内斗,折损声望和实力。”
“华山派岳不群夫妇和谐,无可挑拨,故而他们才找到咱们的身上。”
封不平顿了顿,又道:“丛师弟,你们今晚又为什么会连夜冒雨赶路?那伙儿黑衣蒙面人又是些什么人?”
丛不弃道:“今天下午,汤英鹗突然说道,收到了消息,有一群江湖匪类,要对华山派不利,让大家辛苦一些,抓紧赶路,前去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