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！”马小玲虚脱般地坐倒在地，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
况天佑也松了一口气，靠在残破的祭坛基座上，剧烈喘息。

将臣收敛神力，看着崩塌的祭坛和退散的灰雾，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：“只是一个节点……这样的祭坛，恐怕不止一座。”

李素从半空中缓缓落下，脸色苍白，气息虚弱。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的法力，逆乱阴阳之力的反噬也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。

但他顾不得调息，目光凝重地看向原本心脏所在的位置。

在那里，随着心脏的崩灭，一点极其隐晦、却让李素灵魂都感到战栗的黑暗印记，如同幽灵般一闪而逝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“命运的印记……”李素心中一沉。他毁掉的只是一个“工具”，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甚至连面都未曾露，只是留下了一个冰冷的注视。

而且，他能感觉到，香港范围内的灰雾虽然因为这个核心节点的毁灭而开始消散，但那股笼罩世界的、源自“命运”的压抑感，并未减少分毫。反而因为这次交锋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迫近。

就在这时，李素怀中的某件物品（可以是之前设定的联络法器，或者洪荒带来的信物）微微震动了一下，传来一道极其微弱、跨越了无尽时空壁垒的意念波动，带着玉清仙法的特有气息：

“李素……速归……洪荒有变……大劫……提前……”

讯息断断续续，极其模糊，仿佛传递过程受到了巨大的干扰，但其中的急切与警示之意，却清晰可辨！

李素脸色骤变！

洪荒有变？大劫提前？是巫妖大劫？还是封神大劫？（根据之前设定）师尊元始天尊传来的讯息？

一边是刚刚解决局部危机，但整体局势依旧严峻，命运虎视眈眈的僵约世界；另一边是师门传讯，关乎洪荒大局，可能影响无数生灵乃至自身道途的召唤……

他刚刚毁掉祭坛，还没来得及喘息，就再次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