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。接了,就是接了。”他声音平淡。
管事沉默了几秒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理解的光。他不再劝,只是侧开身,让出去路。
“牌子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
谢霖川将那块新得的玄字令牌递过去。
管事拿出一根特制的铁锥,在令牌背面极其用力地刻下一个扭曲的“萧”字,又将令牌扔还给他。
“命是你自己的。分数…有命回来再说。”
谢霖川接住令牌,看都没看,转身就走。
石窟里那些沉默的目光目送着他消失在向上的甬道尽头。
角落里响起极轻的议论。
“又一个找死的…” “子字号?呵…” “那俩兵器…有点怪…”
监部管事重新靠回墙上,闭上眼睛,仿佛又睡着了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里那点久违的好奇被勾了起来。
那个子字号的新人… 还有那柄陌生的、带着古旧杀气的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