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川却站得笔直,空洞的眼睛“平视”前方,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那迫人的威压。
“鼠头举荐的人?”厉昆仑开口,声音平淡,却自带一股压力,“朔关分衙最近风头很劲的两个小子。不错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,随手翻了翻,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“血剑萧无…哼,那条疯狗,确实该收拾了。”他合上卷宗,目光重新投向谢霖川,带着一种审视和…玩味,“鼠头倒是会给我找事做。也罢,这活儿,我接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“任务,你们知道了。目标,萧无。要求,死活不论,但要确认是他。时限,没有。资源,有限提供。规矩,狱镜司的老规矩,只看结果,不问过程。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不是在说猎杀一个江湖传说,而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能不能完成,看你们自己本事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里听不出丝毫鼓励或警告,只有纯粹的陈述,“死了,没人收尸。完成了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谢霖川那两把兵器,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…鼠头承诺的,自然算数。”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厉昆仑的目光仿佛黏在了谢霖川身上,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探究。他忽然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又清晰地传入谢霖川耳中:
“前朝的刀…未知的人…鼠头说的,有点意思…”
随即,他声音恢复正常,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…宽容?
“谢霖川…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仿佛早已熟知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霸道,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:
“你只要能给我效力,杀人,完成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