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碎片:“去看看。”
司影一脸不情愿,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城东头确实偏僻,那“顽石铁匠铺”更是破败,门脸又小又旧,招牌都快掉漆了,里面黑乎乎的,也没听见打铁声,看着确实像要关门大吉。
谢霖川推门进去。
叮当——
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铺子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个燃着微弱火苗的炉子,和一个坐在炉子旁、借着火光打磨什么东西的中年汉子。
那汉子穿着粗布汗衫,肌肉精壮,皮肤黝黑,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骨划到嘴角,看着就不好惹。他头也没抬,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:“打铁明日请早,今日歇了。”
谢霖川没动,直接拿出了那包碎片,放在旁边的铁砧上。
“打听点事。关于这个。”
那姓石的铁匠动作顿住了,缓缓抬起头。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,扫过那碎片,又落在谢霖川身上,尤其是在他腰间那柄“渡夜”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规矩,懂吗?”他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上了一丝冷硬。
“懂。”谢霖川言简意赅,“打一场。”
石铁匠放下手中的家伙事,站起身,扭了扭脖子,发出咔咔的声响。他个子不高,但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“后院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率先朝后面走去。
司影在后面急得直拽谢霖川袖子:“川哥!真打啊?这不合算啊!”
谢霖川甩开他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