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心中最深的刺，她必须要一个答案！

谢霖川空洞的“目光”看着她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：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狱镜司办案，诛杀前朝余孽，需要向你解释？”

他刻意将“前朝余孽”咬得极重，如同冰冷的刀子，再次扎向琳秋婉最敏感的神经。

“你……！”琳秋婉气结，握剑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，“那些弟子，他们何辜？！”

“卷入不该卷入的漩涡，本身就是取死之道。”谢霖川的语气淡漠得令人心寒，“就像你，琳秋婉，身负前朝血脉，怀揣山河碑碎片，却妄想在这江湖中寻求公道？真是天真得可笑。”

他顿了顿，那空洞的眼神似乎“扫”了一眼高台方向，意有所指：“你以为叶知秋欣赏你，庇护你，是真看中你的天赋？不过是因为你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，因为你这所谓的‘圣体’，或许能对抗那即将到来的‘东西’罢了。你我，乃至这台上台下所有人，在那些真正执棋者眼中，不过都是棋子！”

这话语如同毒刺，不仅撕开了琳秋婉与春风秋雨门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，更隐隐揭露了某种令人不安的真相。

琳秋婉心神剧震，但她立刻强行稳住：“休要在此挑拨离间，混淆视听！谢霖川，今日你我之间，只有私仇，不论其他！我琳秋婉，便以手中之剑，为我枉死的同门，讨还血债！”

“血债？”谢霖川低笑一声，那笑声中却听不出丝毫暖意，只有无尽的苍凉与戾气，“这世上欠我玄甲营的血债，又该向谁讨还？”

他话音未落，琳秋婉已然不愿再听这狡辩之词！她娇叱一声，周身刚刚稳固的九境气息轰然爆发，极寒剑意冲天而起！

“谢霖川，拿命来！”

三尺凌霜化作一道惊天寒虹，直刺谢霖川咽喉！这一剑，含怒而发，毫无保留！

谢霖川瞳孔微缩，在那极致寒意及体的瞬间，一直压抑的赤幽冥铁煞气再也无法抑制，如同决堤洪流般汹涌而出！

“锵——！”

“渡夜”横刀，终于彻底出鞘！暗红色的刀身仿佛饮饱了鲜血，发出兴奋的嗡鸣，狂暴的煞气与冰寒剑意悍然相撞！

宿命对决，终在此刻，彻底引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