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,如同炽热的岩浆般倾泻而下,液滴边缘因高速运动拉出细丝,在空气中短暂悬停,折射出七彩光晕。
痛觉正在改写时间线! 她嘶声力竭地喊道,声音劈裂,气流裹挟着唾沫星子喷溅而出,舌尖尝到血丝与草莓汁混合的、爆炸般的甜腥。
刹那间,奇异的视觉奇观在两人之间炸开!
翡翠色的能量与金色的代码在草莓汁液中激烈碰撞,发出滋滋的声响,仿佛无数电流在疯狂涌动,那声音尖锐高频,刺得人耳道发痒,又混着低频嗡鸣,震得颧骨微微发麻。
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草莓香味,但在这甜香之下,却隐藏着令人窒息的危险: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氧焦糊味,一缕金属过热的青烟气息,还有一丝……极淡、极冷的、类似冻土解封时翻出的腐殖质腥气。
在能量交织的中心,一个模糊的全息影像若隐若现。
那是初代战神临终前的影像,她满脸伤痕,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,全息光粒在她颧骨裂口处明灭,映出皮下暴露的银灰神经束;她缓缓地将唇贴在初代战神被炸碎的机械心脏上,唇瓣接触金属断口时,激起一圈细微的电火花,发出“噼”的轻响。
那个笑容,凄美而又决绝,深深地印在林小满的脑海中。
沈星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机械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是轴承碎裂前的高频啸叫,混着液压油泄漏的“嘶嘶”漏气声;他表情扭曲,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林小满,眼球表面浮起蛛网状血丝,瞳孔边缘泛起金属熔融般的赤金光泽。
但就在这时,他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,那清明里沉淀着疲惫,像蒙尘的琉璃被雨水洗过,透出底下温润的暖褐底色。
小满…… 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气流拂过林小满耳垂,带来一阵微痒的暖风,混着机油与汗液的微咸气息。
林小满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空瓶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陷进掌心旧疤,传来一阵尖锐而熟悉的刺痛。
突然,一股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涌入她的鼻腔,不是尸臭,而是深埋地底百年的青铜器表面析出的碱式碳酸铜腥气,混着雨后蘑菇破土时的土腥与孢子粉的微苦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,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迹。
这味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