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纭:“我那不是他惹的我吗?他要不惹我,我也不能想着去查呀,就你们那样的高官家庭,谁知道能出现这问题呀?”
林纭还有点委屈:“我当时也就是一说,那谁知道就那样儿了。”
哎呀!林家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沈越:“哎呀,管他谁的功劳呢?反正查出来终归比查不出来强,这事儿早发现,我们早上报。总比到最后别人报上去了,我们被动接受好很多。”
林纭:“这不就是怕家里对我有意见吗?”
沈越:“你还怕有意见,现在我哥他们是怕你有想法,你没看,你把我那两个嫂子调教的,可明白了呢,前两天我二哥还说呢,我嫂子回去是不用他炸厨房,但是家里的柴火我二哥现在需要弄了。”
林父有点震惊:“那之前柴火是你二嫂弄的呀。”
沈越:“那倒也不是,是我二嫂花钱买的。”
“现在我二嫂说了要攒钱买房,让我二哥自己弄柴火去。”说着,沈越都笑了。
林纭:“那我觉得二哥现在应该是骂骂咧咧的,说着我呢吧?诶,不对呀,不是说二哥调到那个药厂了吗?他没得挪地方吗?还是现在搬完家了吗?”
沈越笑的更欢了:“你不能说他一点儿没动地儿,动了,但是当时有个领导们说:他们部队那地方不起眼,放到那块儿安全,所以二哥沈超,只不过是从部队军区挪到新划分的那个军工厂,据二哥说他左右挪出去不过2km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