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周奎,则早已僵在了原地,一张脸,由嚣张的红色,变为惊恐的白色,最后,又化作了羞愤的青紫色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他最大的靠山——那所谓的“关系”,被那个男人,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、光明正大的神级规则,当着全城匠人的面,一脚,踩得粉碎!
……
当晚,伯爵府。
数十份密封的投标图纸,如雪片般,送到了顾尘的书案之上。
顾尘却以“温泉别院,不仅要坚固实用,更要符合礼乐之道,需精通美学之人,协同审查”为由,带着所有的图纸,单独一人,来到了柳姝瑶居住的私人阁楼——“金雀台”。
“金雀台”内,熏香袅袅,琴音绕梁,充满了艺术的气息。
柳姝瑶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宫装,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丝绸长裙,更显得她身姿婀娜,气质绝尘。
她以为,这只是一场正常的公务,恭敬地为顾尘研墨铺纸,准备记录评审意见。
顾尘连续看了几份图纸,却都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纸上之图,终究是死物。”
他放下图纸,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位充满了古典韵味的绝代才女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姝瑶,你自幼精通音律与舞蹈,对身体的韵律感,是所有人中最好的。”
“要真正理解一座建筑的空间之美,有时候,需要用你的身体,来亲自‘丈量’。”
“我……我的身体?”柳姝瑶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。
顾尘已来到她的身后,从她手中,拿过了一支她平时用来画眉的、未曾用过的崭新眉笔。
“你看,”他用那温热的笔杆,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,轻轻地,划过她那优美挺拔的背脊。
“这里,便是别院的中轴线。要挺拔,要端正,如同你的脊梁一般,撑起全局。”
!!!
柳姝瑶浑身猛地一僵!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意,瞬间从脚底,直冲天灵盖!
她想躲,却被顾尘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,压制得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