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凤楼这一顿可不便宜啊,赵老弟如此破费,让老哥我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我与余老哥一见如故,怎是一些灵石能比的了的。老哥你看要不要招一些舞姬前来作陪?”
“诶~”余堪摆了摆手:“你我兄弟二人聊聊情谊,其他人在场多有不便,赵老弟说是不是?”
“是极是极。是老弟我失言,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。”
二人说着场面话,彼此之间客气无比,似乎真的情谊深厚一般。
随着一道又一道菜端上桌子,两人都未曾客气,边吃边喝,同时天南海北的胡扯,一直这般酒过三巡,二人眼神微醺,似有些醉意,赵成才放下酒杯,拿出一柄四品灵剑道:
“不瞒余老哥,这次外出之时,我家城主曾赠我一柄灵剑,给老弟我防身所用,老弟我呢,不爱打打杀杀之事,故而使不惯剑,而古人云宝剑赠英雄,昨日我一见余老哥就知晓,这把剑找到他主人了。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,这是你家城主给老弟你的,是孔城主对老弟你的信任,我怎能做这个恶人。”余堪连忙摆手,不过眼神却在那柄灵剑上扫视了一番。
剑长三尺有余,宽一寸,剑柄刻有两龙夺珠之相,其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癸水之气,想来是柄水属性灵剑。
“你我兄弟二人分什么彼此,老哥见外了不是?”说着赵成借着酒气起身,强硬的将灵剑摁在了余堪怀里,随后退后一步端详道:“好,余老哥这剑一在手,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
“在下想,古往今来,那些绝代风华的剑仙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当真?”余堪嘴角上扬,有些压不住笑容,拔出剑来舞了个剑花道。
“像!太像了,世间若真有剑仙,就该是老哥这般带着三分醉意,四分豪迈,三分洒脱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