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全是自己瞎摸索,对修行之道的一切都是迷迷糊糊,心中一大堆疑惑,现在得了忘忧的指点,才算拨开些许迷雾,见到三分真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孔笑一有空就找忘忧问东问西,像一块干枯的海绵,疯狂汲取着修真界的各种常识。

而孔笑问的大部分都是天玄大陆的常识,无关宗门辛密,忘忧也乐的为孔笑解惑,顺带着给孔笑弘扬一波佛法,虽然孔笑对佛法不感冒就是。

不过之前孔笑这边不过八十几人,一路上挖一些草根,树皮,还有观音土倒也勉强能填饱肚子,但加上忘忧和尚带来的这一百多人后,哪怕是挖草根,啃树皮,都不够吃的了,人数实在太多了。

于是这些流民开始吃起了同伴的尸体,冻死的也好,饿死的也好,只要死了,那便成了其他人的口粮。

孔笑和忘忧都知道,但也没办法,只能装作看不见,不知道。

毕竟吃了尸体,这些人还能多活几天,或许能到达那重月城,不吃,很大一部分人都得饿死。

在饥饿的折磨下,在生存本能面前,所谓的道德,所谓的底线,在某些时候真的没那么重要。

孔笑管不住他们,也没办法去管,能做的只是自己不吃,在雪地上挖一挖草根,啃一啃树皮,维持住自己做人的底线。

而忘忧声称自己是二境佛修,可辟谷,不需吃喝,不过从时不时勒紧裤腰带的样子来看,似乎辟谷的本事有点不到家。

这也和忘忧出身名门正寺有关,从小都是锦衣玉食,哪里吃过树皮草根啊,让忘忧吃这个,他还真下不了口。

当然孔笑刚开始也有些下不了口,但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啊。而且武修靠的就是丰富的食物来炼化气血,没有吃的可不行。

和尚现在不吃只能说和尚还没有饿到胃,到胃了也就开始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