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这么脏兮兮的上山求助,怕是还没上去就被当做乞丐赶出山门了。
由于头发打结,满是污垢,这湖里面的冰水怎么搓也搓不开,孔笑直接快刀斩乱麻,给自己剃了一个光头。
勉强洗了十分钟,孔笑哆哆嗦嗦的爬上了岸,换了一身新衣服,和忘忧站在一起,就像一个大和尚带着一个小和尚。
正所谓望山跑死马,虽已看到那飞云宗的山门,但走过来也需花不少时间,其山下是无数个镇子与农田,如同点点繁星,拱卫着这处山门。
无数凡人额头上刻着字,那字昔日孔笑也有,不过被孔笑自己割了去,现在只在额头上留下一大块淡白的疤,这些凡人看到孔笑与和尚走来,纷纷诚惶诚恐的下跪拜见。
“他们需要给朝廷交田税吗?”孔笑问道。
“不需要,他们是飞云宗的奴隶,田地也是飞云宗的,而非大宋的。飞云宗虽说不是大宗门,但还没弱到给凡俗之中的王朝交税的地步。”和尚摇了摇头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
二人一路向前,一直走到那半山腰的山门前。
有两弟子正靠着山门打着瞌睡,看到孔笑和和尚前来,连忙打起精神:“两位道友有何贵干?”
和尚迈出一步,双手合十道:“小僧般若寺弟子忘忧,这位是孔笑施主,见过两位道友。
此次前来多有冒昧,实在是事出有因,孔施主前些时日被尸毒所侵,现如今已深入骨髓,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来打扰贵宗,还请两位道友通禀一二。”
两位守门弟子彼此对视一眼有些疑惑道:“你们佛门祛除尸毒手段不少吧,怎么的求到我们飞云宗头上来了?”
“实在是这尸毒存在已久,已如附骨之蛆,小僧道行低微,且未有法器在身,实在是有力未逮,还请两位道友通禀一二。”忘忧苦笑道。
“等着,我去帮你们通禀。”其中一个弟子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上山去了,留下另一个弟子与孔笑还有忘忧有一搭没一搭闲聊。
“稀客啊,般若寺的和尚求到我飞云宗来了,稀客,稀客啊。”一直过了一个时辰,一个发须火红的魁梧男子龙行虎步的走下了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