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师尊,那寻真观的孔笑欺人太甚,他趁着秋收之际过来抢我们的田亩,我三人上前与他理论,他竟仗着二境修为欺负我等。”
枫叶山上,那许景的三位弟子被村民抬上了山,躺在地上大声哭诉道。
“那孔笑当真如此放肆?”许景推开身旁的美人,自其膝盖之上坐了起来继续道:“你们报我名讳了没?”
“师傅,我等自然是报出过您的大名,他不仅不怕,还大放厥词,说就算是您过去了,他也照打不误,说您老了,老眼昏花,半点本事没有,一拳就能打的您老跪地求饶。”
“师傅,呜呜呜,徒儿为了您的名声,上前与那厮拼命,那厮仗着二境修为,把我们几番折辱,还让我们给师尊您带话。”
“带了什么话。”
“咱不敢说。”
“说。”许景阴沉着脸道,本来只想着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享乐一番,等老了便回家族落叶归根。
但现在别人都欺负到脸上了,还装作不知,那就是把自己的脸放地上踩了。
“他说,他说,让您老洗干净脖子等着,等那天过来取您老的项上人头回去做夜壶。师傅,是他说的,我就是转述。”
“他真如此之说?”许景看向另一弟子道。
“千真万确啊,师尊,徒儿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哇呀呀呀!”听闻此话,许景站起身来一脚踹飞了面前的食案:“此子欺人太甚,不过一小小易筋,老夫懒得理他,他竟敢如此放肆。”
“还请师尊出山,扬我门威,诛杀这无知莽夫。”三人躺在地上齐声道。
“取我刀来,今日我便宰了这无知小辈,用其脑袋下酒!”将地上吓的花容失色的美人拉起,许景在其胸口狠狠搓揉一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