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再说,起来再说。”孔笑无奈道。
“你们还是起来吧,老师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跪来跪去的。”韩信在门后探出个小脑袋道,不过看着孔笑回头看来,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,拿起了个扫把,装模作样的扫地。
众人目光看向为首那年长之人,眼神之中带着询问:咱们要不要起来。
“起来吧,赶紧的,说说咋回事。”孔笑无语道。
此刻众人才缓缓起身,或许是跪的太久,那年长者两腿打颤,在身旁人搀扶下才站了起来道:“观主大人所问,不敢不答,实在是被逼无奈,走投无路,才来麻烦观主大人。”
“嗯嗯,我听着,你继续。”孔笑右手撑着下巴道。
随后那年长者开始抹着眼泪说着许景的三个徒弟如何欺男霸女,如何强取豪夺。
如何在秋收过后,自家不交粮税,将粮税压至其他村落头上。
要知道,那三人自从被许景收为弟子便一飞冲天,短短两年时间三家便侵吞了三百多亩田亩,且都是土地最肥沃的地段。
要知道整个枫叶山麾下,不过七百亩左右的田地,这三人便占去了将近一半,剩下的一半由十七个村落分,每个村子的田亩都少的可怜。
不过哪怕如此,好歹每家还有些许田亩,节衣缩食,外加挖点野菜之类的也能生活的下去。
但问题是要交粮税啊,许景可懒的管山下事。
麾下七百亩地,若是这一年风调雨顺,是个丰收之年。
秋收之际大概能产出一千五百石左右的粮食,按照收取七成的规矩,那便是上交一千石粮食,这是定死了的,一分都少不得。
但现在的问题的,许景那三个徒弟占据最好的地段,拥有最多的土地,但这粮税却是一分不出,七成粮税,一千石粮食全压在十七个村落三百多亩田地上。
这般算来,哪里是七成的税,对这些村落来说,这是十四成的税,一年干下来,干坏了身体,累坏了腰,到头来一粒粮食没有,还得倒欠枫叶山四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