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拖上个一年半载,让我上了武道第三境,哪怕是青山匪大当家,第五境强者亲自前来,我也不怕他。”
说话间孔笑已经起身脱下自己的上衣,露出其上密密麻麻的疤痕,还有那刀削斧凿般的肌肉。
没有任何犹豫,孔笑自己提刀将肚子割开一层皮肉,取出那大千录,将这竹简硬生生镶嵌在血肉之中。
对于孔笑来说明天那宴席和鸿门宴差不多,自然得做足了万分准备,管他什么禁术不禁术的,能用,好用就行。
和尚在一旁看的眼角抽搐,心中感叹,孔施主对自己也未免太狠了一些。
当鲜血浸满整个竹简,孔笑冥冥之中感应到自身似乎连接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志,那意志无比缥缈,但却能感觉的到极强强悍,自身在那意志面前脆弱的好似虫豸一般。
当血肉愈合,与那大千录不分彼此,孔笑擦了擦身上的鲜血,重新穿好衣服:“和尚,若是这次我没有回来,你便回般若寺吧。
若是寺中待不下去,也可以和老赵回他的赵家,此地你们二人护不住,没必要在此地平白丢了性命。”
“阿弥陀佛,孔施主不愿走,反而劝起小僧来了。”
“我自然希望你们好好活着,你们若是都死了,谁将我的意志传承下去?”
“那又何必去拼一个侥幸呢?赵施主有句话说的好,打不过跑就是。”
“放心,真若是打不过,我肯定跑,只是不甘心就这么跑了,白白丢了这大好的地盘罢了。”
“就怕到时候,孔施主跑不掉啊,要不这次林家大寿,小僧去吧,想来也没多少人认识小僧。”
“若是真有人认识我,看到我和燕阳天一同离开,你去还是我去差别不大,不过我去的话,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”孔笑摇了摇头拒绝道。
若是无人注意到孔笑和燕阳天离开,和尚去,孔笑过去没什么差别,若是有人注意到,和尚过去,那真的就和送死没啥差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