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还在山中的赵玉,孔笑想了想便没让这孤儿寡母下山,留在道观带带道童,帮忙洗衣做饭之类的,少了十几个小道童,还是有些影响的,多个人搭把手也是好事,也省的下了山被人欺负。

桦树村,一处地窖之中,五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躲在地窖之中来回走动。

本就是春耕之季,而这三不管地带又偏北,昼夜温差大,哪怕是在地窖之中,夜晚也有些寒冷,再加上心中惶恐,就更没办法安静下来了。

“谢哥,上面到底咋样了啊,快急死我了,你说那位观主该不会真的下杀手吧?”地窖之中一位脖子上长着一个大痦子的青年一边来回走动,一边愁眉不展道。

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?我也烦的要死,妈的。”那被称作谢哥的男子同样来回走动,神色烦躁,好似一个火药桶,一点就炸。

“老谢,王痦子,你们两个都小声点,被别人听到就完了。”另一个坐在地上抱住自己双腿的青年皱着眉头不耐烦道。

地窖内再次陷入安静,只有些许走动声,还有偶尔传出带着说不清忧愁的叹息声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地窖的门被打开,几人如同惊弓之鸟,吓的就往地窖深处躲。

“是我,别闹那么大动静。”黑暗之中,一道熟悉的声音,让众人松了一口气,说话的是那王痦子的老爹,这地窖的主人。

“咋样了,咋样了,那寻真观观主怎么说的?被抓的人现在如何了?”众人赶忙围了上去,,脸上带着急切七嘴八舌的询问各村的情况。

“都准备准备,晚上我给你们准备些吃的和衣物,你们趁着夜色逃吧,那观主...”王家老爹吞咽了一口吐沫,想到晚上那一地滚滚人头和化不开的血腥,只觉得胸中恶心,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
“那观主怎么了啊?老爷子你倒是说啊!”

“爹,你别吓我啊,这大晚上的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啊!”

一群人一看王家老爹这话说一半的样子,就更加急切了,叽叽喳喳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