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观主大人的亲族,不过观主大人在秋风谷,白天一般不会来寻真观这边了。要不,我带诸位去秋风谷看看?”李白一听这话,语气恭敬了许多,不过心中疑惑更甚,没听过观主大人有亲族啊,观主大人自己不是说自己家族无人吗?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你不早说,浪费我等时间,还不快快带路。”孔耀祖不耐烦道。
“那诸位在此稍等,我需去和孩子们说一声,将后面的课程移交给杜甫。”李白与杜甫二人性子比较淡然,并不喜打打杀杀,在寻真观搬去秋风谷之后,便一直留在了寻真观,将此地当做书院,用来教导山下的孩子读书明智。
“放肆!”孔耀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:“为我等带路是你这做下人的荣幸,孔笑到底是怎么管教下人的,竟敢让我等等你?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李白哪里想到面前的青年会直接动手,被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脸上,整个人被抽的趴在地上,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:“你,你,你怎么打人。”
“教教你规矩,以后记住了,做下人的,就要有做下人的样子,主子是最大的,主子的事是最重要的,你自己的事狗屁都不是,怠慢了主子就是这个下场。还不快快起来带路,你若是继续趴在地上,说不得我就得再教教你规矩了。”孔耀祖趾高气昂道。
“老师说过,君子义以为质,礼以行之,逊以出之,信以成之,尔等生为老师亲族,怎如此粗鄙。
且不说我乃是老师的弟子,并非尔等下人,哪怕真是下人也不该如此打骂,尔等德行令人作呕。”李白捂着脸,因为脸颊红肿导致声音模糊。
“叽叽歪歪啥呢,真不知道孔笑是怎么教的下人,你这种若是在我孔家,第一天就割了你的舌头。还不快快起来带路,我等时间是你这卑贱奴仆耽误的起的吗?”
李白深吸一口气,也知道与这等俗人讲不通道理,自地上爬起,一言不发的在前方带路,向着秋风谷那边走去,准备去老师那边告上一状。
眼看李白如此识相,孔耀祖脸上带着些许戏谑:“贱骨头,就是欠打。”
一路上几人各种指点江山,要将哪一处农田作为私产,哪一处地段用来建立行院。俨然一副已经是寻真观主人的模样。
李白只是在前面听着,十分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是老师的亲族,老师脾气虽然暴躁了一些,但从来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侵占良田,大兴土木,哪怕是迁移去秋风谷,给工人的工钱也是足足的,并未有过亏待谁之事。
而此刻的孔笑还对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族之事一无所知,正在带着赵成和和尚商量接下来的秋收事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