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陈科长说,一年前参加由部里组织的一次境外联合缉毒行动,他们遭遇了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伏击,枪林弹雨里,是部里带队的一个女头猛地扑过来,把陈科长推开,一颗流弹擦着她的肋部飞过,留下了一道不浅的口子。
莫非她就是部里那个缉毒英雄?
可现在……他清楚地记得,刚才钱助理下意识用手护住的,就是那个旧伤的位置!
难道……难道那时候的舍身相救,他妈也是一出早就写好的剧本?
是为了获取陈科的信任?
那是她就知道我一定会来查这个案子?
“您说对了一半,将军。”
钱助理开口了。
声音不再是东方欲晓熟悉的那种带着点温和,甚至偶尔有点怯懦的调子,而是变得平静,冷静,甚至……透出一种她从未显露过的,属于上位者的威压。
这种转变如此自然,又如此突兀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确实是‘收割者’的缔造者之一,”她坦然承认了,目光毫不避讳地迎向银发将军:
“但也是唯一能亲手埋葬它的人。”
她说着,突然侧过头,看向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的东方欲晓。
“珍珠岛上的‘海神之怒’,已经进入最终激活序列。想要终止它,需要‘信风’小组独有的动态密钥。而密钥的另一半……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在 W 先生手里。”
W先生!
又是他!
他为了救我于困境,他不是在珍珠岛上自杀了吗?
对,都是只听见枪响,至于是真的死还是假死,只有上天知道。
东方欲晓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。
这个代号,像幽灵一样,贯穿了他职业生涯,给他提供过可能是最关键的情报,也把他引入过最危险的陷阱。
“珍珠岛?”银发将军——莫里斯将军,发出一声冷哼,带着明显的不屑。
他转过头,又谦逊的对软禁李副部长的两名随从说:“你们可以对李副部长客气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