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晋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怕她摔了,双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腰,稳住她的身体。
林锦瑶已经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。
她跨坐在陆晋川的大腿上,面对着他,双手还挂在他脖子上,这个姿势让她膝盖撑在他的大腿两侧,稳稳当当。
可以,这下终于比他高了。
“嗯嗯,这样可以了。”林锦瑶满意了。
她居高临下,微微俯视着他,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陆晋川。
新奇,又带感。
她空出一只手,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玩意儿,指尖在陆晋川凸起的眉骨上描摹,又滑到他高挺的鼻梁,最后落在他那紧抿的薄唇上。
“现在,”她用指腹按了按他的嘴唇,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陆晋川的喉结,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头顶那盏白炽灯,正在她的身后,给她整个人都勾勒出了一圈毛茸茸的、柔软的光晕。
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皂角香,还有她自己独有的、甜丝丝的体香。
这个姿势,让他必须要微微仰起头,才能看清她的脸。
“是。”
陆晋川感觉自己受到了蛊惑。
那些压在心里、让他这段时间备受煎熬的嫉妒、自卑和怀疑,在这一刻,他忽然不想再自己一个人扛着了。
不管林锦瑶会怎么想,会生气,还是会……嘲笑他,都不管了。
“她之前在码头找过我,”男人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林锦瑶的手指一顿,停在他耳边,单手揪住了他耳垂边缘那点软肉,轻轻捻了捻。
她凑近了些,呼吸几乎喷在他脸上:“说什么了?”
“……她说,”陆晋川的耳朵痒疯了,又痒又烫,他想躲,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,动弹不得。
“她把周明朗以前写给你的信,都给我了。”
陆晋川一口气把话说完,整个人都绷紧了,等待着她的审判。
“所以,”林锦瑶的手指慢慢收紧,揪着他的耳朵,迫使他抬头看自己,“你就信了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受了她的刺激,一声不吭跑回老家,”这句是肯定句,而不是疑问句,“把房子卖了。”
林锦瑶的手往下滑,探入了他衣领边缘。
那里的皮肤,因为紧张,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