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修连眼皮都懒得抬,径直从她面前走过。
这个见钱眼开的势利女人,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膈应。
建材市场里,楚修挑剔的目光扫过各家店铺。
凭借大师级的眼力,寻常木料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。
直到在某家店铺前驻足——
水曲柳纹路流畅,最适合现代简约风。”
杉木防虫耐腐,做橱柜再好不过。”
最终他豪掷十元采购了一批优质木料,乐得老板亲自承诺送货上门。
当楚修拎着工具回到四合院时,左邻右舍早已围着他家门口的木料议论纷纷:
哟,楚技术员改行当木匠啦?
这么好的木料给他糟蹋,不如送我两截打板凳呢!
许大茂腆着脸凑上来:这木料多少钱买的?
关你屁事!楚修冷着脸挤开人群,抄起刨刀就开始干活。
木屑纷飞间,原本嘲笑的议论逐渐变成惊叹。
榫卯严丝合缝,抛光后的木纹如流水般熠熠生辉。
贾张氏酸溜溜的怪叫格外刺耳:显摆什么呀!有这闲钱不如接济我们家!
楚修全神贯注地打磨着最后一把椅子,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。
当成品亮相时,整个院子鸦雀无声——那分明是件艺术品!
众人眼前赫然出现一把做工精美的木椅。
椅角微微下弯,弧度虽小却尽显不凡气度。
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谁能想到楚修竟真懂木工活计?就连向来挑剔的贾张氏此刻也哑口无言——这把椅子比她家的家具精致太多了。
现场鸦雀无声,因为楚修仍在继续制作。
不多时,一个与椅子风格相配的精巧木柜便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套家具,工艺之精湛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。
楚修长舒一口气,其实他对成品并不十分满意。
受限于木材和工具,这远未达到他的最佳水准。
但围观群众早已惊叹不已——在这个年代,手艺精湛的木匠可是香饽饽,进厂就是重点保护对象。
楚修深藏不露啊!
有这手艺还当什么钳工?
楚家祖坟冒青烟了!
赞美声此起彼伏,甚至有人想给他说媒。
一大爷易中海暗自盘算:这家具风格独特,绝非普通木匠所为。
再看楚修无亲无故,岂非养老送终的最佳人选?
好手艺!一大爷笑着搭话。
楚修却报以冷笑——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心思了。
一大爷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顿时难看。
二大爷刘海中贪婪地提议:楚修啊,木材用不完分给大家做些家具吧?三大爷阎阜贵也帮腔:当年你叔的后事还是大伙儿帮着办的。”
楚修怒极反笑:木材是我花钱买的!至于我叔——你们搬空他家时怎么不说这话?要不是我拦着,连床都要被你们抬走!
许大茂跳出来想低价收购,贾张氏立即嚷嚷:邻里之间谈钱多伤感情!众人纷纷附和,想白占便宜。
楚修冷冷道:十块钱的木材,一百块我都不卖!这话惊呆众人——十块钱在当时能买两百个鸡蛋!三大爷脸都绿了,他月薪才十几块。
秦淮茹暗自懊悔: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嫁给楚修!却全然忘了是自己不告而别。
看着这群人的嘴脸,楚修顿感索然,转身进屋不再理会。
贾张氏气得跳脚——她可还惦记着那些漂亮家具呢!
贾张氏捶胸顿足地哭嚎:老贾啊,你睁开眼瞧瞧!东旭瘫在床上后,院里这些势利眼都看不起咱们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