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起伏急促,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着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她的呼吸又急又乱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割开的伤口在抽痛。
耳边,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与不安传来。
“艾什莉?”
她猛地一怔,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旅馆的床上,周围是熟悉的房间轮廓。窗帘的缝隙透进夜色,带着些许凉意,提醒她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。
安德鲁半靠在床头,眉心微微蹙起,显然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她下意识地抓紧被角,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,像是要借着这种触感确认自己并没有被爆炸吞没。
安德鲁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,似乎在等待一个解释:“怎么了?”
艾什莉张了张嘴,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片火光与冲击波的余温。她想要把刚才看到的景象描述出来,可开口时,声音里却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颤意:“我……我好像看到你和浪子,在码头。”
安德鲁的目光微微凝住,神色像是被某种意外触动。
“你们本来在说话,走着走着……”艾什莉努力维持声音平稳,但她的手还是在被角上收紧了几分,“然后突然——轰的一声——一场爆炸,把你们一起炸死了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安德鲁的表情一点点变化,从最初的疑惑,到若有所思,再到一种难以琢磨的冷静。他的眼神在飞快地计算、判断,似乎在比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与可能性。
艾什莉盯着他,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答案,可她发现,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冷静——甚至冷静得近乎无情。
他沉默了好几秒,才缓缓眯起眼,唇角动了动,发出一个含糊又略显困惑的音节:
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