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微微颔首，对柳如烟道：“去吧。”

柳如烟此刻魂体凝实，灵光湛湛，对着李凡盈盈拜下，千言万语化作深深一礼，随即转身投入那散发着柔和接引之光的轮回通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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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柳如烟，李凡便欲离开。

“道友请留步。”杨云却再次开口，递过一枚非金非玉、烙印着六道轮回印记的令牌，“此乃‘轮回令’，持此令，可在诸天万界任何一处轮回节点，调动部分阴司权柄，或许对道友游历有所助益。今日之事，阴司承情。”

他这是在释放善意，结交一位潜力无穷、实力深不可测的存在。

李凡看了那令牌一眼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纯正轮回法则，点了点头，收下令牌。此物对他参悟轮回，确实有用。

“此间事了，告辞。”

话音落下，李凡的身影已然淡化，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，彻底消失在酆都城中，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未曾引起。

直到他离去许久，轮回殿前依旧一片死寂。

秦广王心有余悸地问道：“帝君，此人……究竟是……”

杨云望着李凡消失的方向，目光深邃，缓缓道：“混沌为基，言出法随……其跟脚，恐怕并非此方混沌域之人。传令下去，日后若遇此位道友，阴司上下，当以最高礼节待之，不可有丝毫怠慢！”

“谨遵帝君法旨！”四位阎罗齐声应诺，心中已将李凡的地位拔高到与几位混元教主等同的层次。

而李凡，已悄然回归家族。九幽之行，虽短，却验证了自身混沌世界雏形对诸天法则的压制力，更得了轮回令，收获颇丰。

（第一百零六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