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地撒了个谎:
“朕……于此雅道,并不擅长,只是略知皮毛罢了。”
这话若是让翰林院的学士或宫内教坊的琴师听见,怕是要惊得瞠目结舌。
温珞柠轻轻叹了一口气,似有惋惜。
执起他的手掌,指尖在他修长分明、骨节匀称的手指上轻轻划过。
语气真诚得令人失笑:
“真是可惜了……
陛下这双手,生得这样好看,指节修长,线条流畅,若是自幼习琴,定是极有天赋的,说不定能成一代琴宗呢。”
顾聿修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故意掺入一丝低沉的失落:
“哦?朕于琴艺一窍不通,竟是让爱妃失望了,觉得朕少了些风雅之趣?”
“那倒不曾失望。”
温珞柠立刻摇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灵动的光彩。
“不过,嫔妾倒是略通一二。
陛下若是不嫌弃嫔妾技艺粗浅,闲来无事时,嫔妾可以教您呀?权当是……君臣同乐,亦是一桩雅事。”
她不等皇帝回应,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:
“不瞒陛下,嫔妾入宫前也曾跟着西席先生学过一阵琴。
只是……于此道上天赋实在平平,苦练多时也难有惊艳之作,父亲与继母见难有进益,不过是徒耗银钱,便不愿再请师傅多加教导。
可嫔妾心里,却是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