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!
小主,
宇文烁心中一振,但不敢有丝毫松懈,反而更加专注地维持着那缕感应力量,并尝试“记住”这两种微光被引动时,自己力量输出的细微差别。他感觉到,当地宫石板残片的银光亮起时,自己体内的星骸之力仿佛遇到了“同源”但“古老厚重”的存在,产生的是“共鸣”与“追溯”;而当西市薄片的金光亮起时,感觉则更偏向于“牵引”与“指向”,仿佛那金光是一个路标,指向某个遥远而模糊的方位。
他缓缓收回感应力量,睁开双眼。右眼因疲惫而有些酸涩,左眼瞳孔深处的银星却比以往更加明亮清晰了几分,仿佛这次尝试,也让这异变的力量得到了某种细微的“成长”或“适应”。
他看向那几块残片,它们又恢复了死寂,仿佛刚才的光芒只是幻觉。但他知道,不是。
“地宫石板……西市薄片……材质相似,但内部‘印记’或‘残留’的性质似乎不同。”宇文烁低声自语,“一个像是‘记录’或‘储存’了某种信息的‘载体’,另一个……则像是‘指引’或‘信标’?”
他想起陇西密报中提到的“观星崖”和那些打听古语的外来者。西市这块薄片,会不会就是从类似“观星崖”那样的地方流落出来的?上面的“指引”,是否就指向陇西,或者……其他类似的遗迹?
而地宫石板,则可能与玄冥子布置的邪阵核心,或者更早建立那神秘监视网络的存在有关。
线索,似乎在一点点拼凑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,尤其是那只冰冷的“星痕”左臂。走到静室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简陋的大周疆域草图。他的目光,先落在京城,然后移向江南(临州、江陵),再缓缓向西,落在陇西的大致方位,手指无意识地在图上这几个点之间缓缓移动。
京城(玉玺、地宫、“圣胎”、监视网络)——江南(节点遗迹、上古祭坛)——陇西(观星崖、疑似“星门”、外来者)……
这些地点,是否构成了一个隐形的网络?或者,是某种古老布局的不同“节点”?它们的共同点,似乎都指向了“星力”与“上古遗迹”。
那么,除了这些,大周疆域内,乃至更遥远的地方,是否还有类似的“节点”?这些“节点”之间,又是如何联系、如何运作的?玄冥子一伙,只是偶然发现了冰山一角并加以利用,还是……他们本身就是这个古老传承的一部分,只是走向了邪路?
问题一个接一个,答案却依旧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。
宇文烁知道,单凭他和“天鉴司”现在的力量,想要全面探查这些散落各处的隐秘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他需要更广泛的情报网络,需要更多精通古史、遗迹、秘术的人才,也需要……更深入地挖掘自身这星骸之力的潜力。
就在这时,石勇的声音在静室外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王爷,有紧急密报,从……北边来的。”
北边?宇文烁心中一凛。北疆?还是……更北?
他迅速打开静室门。石勇递上一枚同样小巧的竹筒,低声道:“是我们的老渠道,直接从北疆军前传来的,用的是最高级别的暗语,内容……似乎与星象异动和边境古老传说有关。”
宇文烁接过,快速译读。密报来自北疆镇守军中的一位黑狼旗旧部,如今已是斥候队正。信中提到,近半月来,北疆靠近极北荒原的几处哨所,屡次上报夜空出现异常璀璨、排列诡谲的星群,且伴有持续时间极短的、如同极光般的奇异天象。更离奇的是,荒原深处几个游牧部落间流传起一个古老的预言,说是“星辰坠落之地,将有古老的门户重新开启,带来毁灭与新生”。一些原本分散的小部落,似乎有因此预言而异常集结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