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也不是没人家开,只是荒地收成不好,别说三年就算是五年也没啥收成,所以大家一般都是开一小块地种菜,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的不上报。
真要是种上黄豆,粮食那些,他是必须上报的,过几年便按良田交税,村民们也不会这么干,谁家也不想多交税收,划不来。
“如果便宜,我全都想要。”
旱烟袋砸在村长脚上,又烫又疼,他抱着自己脚哎哟半天,样子颇为滑稽。听到声的村长媳妇嫌弃的唠叨,“一把年纪了不能庄重点吗?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,你也不嫌丢人。”
村长流泪,他是被烟杆子砸脚了好吗?还是正在抽有火的烟袋。
“你要荒地也不用买,若是你能种下那么多地便种,三年后按时交税就行。”
“我一个人霸占了全村那么多荒地怕遭人口舌,尤其是以后若是种的好更麻烦,想着还不如买了省心。”
村长话到嘴边咽下去,人家干啥用的他不主动说他不能问,既然要这么多肯定有大用场。
“我跟村里的几个族长商量商量吧,这银子拿了也是全村分,到时候我去县衙给你过地契。”
“有劳村长了。”
有劳个啥,不过是一嘴的事儿。
徐老头没说自己媳妇怀孕的事儿,一把年纪了总觉得有些臊得慌,还有些得意,他宝刀未老,村长知道了该会嫉妒他的吧?
等媳妇儿肚子大些再说吧。
徐老头离开后,村长立马出门找村里几个主事人,只要他们点头这事就能定下。
陈茹在荒地仔细观察了土质,这些地方种草药很适合,其实草药不是很挑土质,他们更挑的是生长环境,比如有些喜阴喜潮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