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陈老先生连说三个好字,老泪纵横,“蒙姑娘不弃,老朽必竭尽所能,以报再生之恩!”
自此,陈老先生便积极投入到联盟的事务中。他先是仔细勘察了河西村及周边水系,针对主渠流速问题,提出了增设简易分水闸门、根据作物需水期调节流量的方案。他又根据自己带来的典籍和多年经验,筛选出几种更适合本地旱地种植的耐瘠薄作物,并改进了堆肥沤制的方法。
忘忧并未因陈老先生的加入而懈怠,反而与他频繁交流。她将村民们在实践中摸索出的土办法与陈老先生的系统知识相结合,往往能碰撞出更实用的火花。例如,陈老先生根据典籍提出某种开沟深度,忘忧则会结合对当地土质的触感,微调深度和走向;陈老先生建议引种某类豆科作物以肥田,忘忧则会补充如何与现有作物进行间作套种,以最大化利用地力。
二人一老一少,一理论一实践,配合日渐默契。陈老先生对忘忧的见识和悟性惊叹不已,常抚掌赞叹:“姑娘真乃天授之才!老朽痴长几十年,不及姑娘万一!”忘忧只是淡然处之,将功劳归于众人合力。
联盟各村见这位新来的老先生确有真才实学,且与忘忧姑娘同心同德,心中更加安定,对联盟的未来也充满了信心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几日后的一个傍晚,王家坳的王老丈急匆匆赶来河西村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忘忧姑娘!赵老哥!不好了!我们村有人在镇上听到风声,说……说咱们联盟聚众闹事,私设水利,抗缴赋税,上面……上面可能要派兵来查了!”
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在老槐树下议事的各村代表顿时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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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定是刘明远那老贼恶人先告状!”
“这可怎么办?官兵一来,咱们哪有活路啊!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先把水闸拆了?暂避风头?”
恐慌情绪迅速蔓延,连赵老伯和黑石疤都面色凝重,一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