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的两个新组员——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年轻女研究员，和一个头发卷曲、戴耳钉的男工程师——已经凑过来开始低声讨论实施方案。

“秦总。”吴教授看到秦天，点点头，“新人很专业，切入速度比我想的快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秦天说，“锚点搜寻进度如何？”

“撒哈拉沙漠的异常信号凌晨两点消失了，可能是地下能量潮汐的自然波动。但马里亚纳海沟和南极的信号在增强。”吴教授调出实时监测图，“特别是南极——冰盖下的灵韵读数在过去的六个小时里上升了百分之四百，而且波动频率……开始出现规律性。”

“像心跳。”李明月轻声补充。

秦天看着图上那个在南极大陆深处缓慢搏动的光点，眉头紧锁。

“准备勘探队。”他说，“但要等屏障能量净化方案有突破再去。南极冰盖下的环境太恶劣，如果锚点附近有防御机制，我们需要充足的能源和装备支持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离开两人，秦天回到指挥中心。主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小画面：昆仑残骸区的实时监控、屏障发生器组装进度、五艘“裁决者”级战舰的航行轨迹、蓝星各地的舆情波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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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计时在最上方跳动：95天22小时08分。

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，无声而固执地流逝。

“秦先生。”女娲的声音响起，“‘裁决者一号’舰长请求通话。”

“接。”

屏幕上出现一张东方面孔的中年男人，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舰长制服，肩章上是环宇的徽标。他身后是简洁但充满科技感的舰桥，几个船员正在操作台前忙碌。

“秦总，我是‘裁决者一号’舰长，林镇海。”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，“我舰及二号、三号舰已抵达火星轨道，正在与大秦重工船坞对接，进行最后补给和系统校准。四号、五号舰预计十二小时后抵达。”

“航行顺利吗？”秦天问。

“顺利。但我们在柯伊伯带边缘探测到异常空间波动。”林镇海调出一段数据，“波动特征与‘昆仑门’的渗透频率有百分之六十二相似度，但强度弱很多，位置在冥王星轨道外侧。初步判断可能是……另一道‘门’的早期活动迹象。”

又一个坏消息。

“派遣无人机去侦察。”秦天下令，“但不要靠近。记录所有数据，传回总部分析。”

“明白。”林镇海顿了顿，“另外，秦总，我舰的‘星穹主炮’在试射时发现了能量聚焦不稳的问题。设计图纸上标注的灵韵流导系数，在实际操作中需要上调百分之七点三才能达到预期威力。建议同步调整其他四舰的参数。”

这才是真正专业的表现——不盲目迷信图纸，根据实测反馈优化。

“批准。”秦天说，“技术细节你直接对接张浩的团队，他现在有新人帮忙，应该处理得过来。”

通话结束。秦天坐进指挥椅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新的人，新的船，新的技术……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