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何骁这个知情人在这儿,他要是敢胡说八道,今天非得被打得找不着北。
何雨水捂住嘴,不敢相信地走到何骁身边,拽了拽他的袖子,小声问:
“二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当年真是大哥……”
“傻丫头,那时候你还小,记不清了。
不过没关系,以后你会明白的。”
何骁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,语气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聋老太太也不好再插嘴,索性继续装聋作哑。
但作为壹大爷,易中海没法像她一样置身事外。
他叹了口气,劝道:
“何骁,别太过分。
傻柱毕竟是你亲哥,你把房子收回去,难道让他睡桥洞?”
“是啊,这也太狠了。”
“亲兄弟,何必做得这么绝?”
“何骁这心也太硬了……”
邻居们纷纷附和,连何雨水都欲言又止。
何骁冷哼一声:“我狠?壹大爷,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当年傻柱到处造谣,说爸跟寡妇跑了,不管他们兄妹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过分?”
易中海想辩解,却被何骁直接打断:
“当年的事你比谁都清楚!我和爸离开四合院后,头半年只能睡别人家的厨房,大冬天就一床薄棉絮,爸全裹在我身上。
那时候,傻柱可曾想过我们怎么活下来的?”
易中海当然知道这些,却不敢承认,只能反问:“那你让傻柱住哪儿?”
何骁讥讽一笑:“去聋老太太家,或者去你家啊!你们不是早就盘算着让他养老送终吗?正好,他还能改你们的姓!”
他故作思索状:“要不这样,先让他跟老太太姓,等老太太百年后,再跟你姓。
两家都有后辈送终,岂不美哉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邻居们哄堂大笑。
这番话直戳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痛处。
虽然院里人早看出他们的心思,但从未有人当面点破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骁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哟哟哟——”
何骁怪笑着打断,“易中海,别给脸不要脸。
我这是在给你送儿子,你不谢我也就算了,是不是该把私吞雨水的生活费吐出来了?”
何大清给何雨水的生活费?
这又是一个重磅消息,连壹大妈、刘海中和阎埠贵都震惊地看向易中海。
“胡说什么!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大院!”
易中海激动得踢翻了凳子。
“我胡说?”
何骁冷笑,“要不要我把爸的账本拿出来对质?”
“老易?”
壹大妈忍不住出声。
同床共枕几十年,她一眼就看出丈夫心虚了。
“闭嘴!回家再说!”
易中海厉声呵斥,吓得壹大妈愣在原地。
何骁你误会了,这钱我只是替雨水保管的,等她出嫁时自然会全部给她!易中海见壹大妈沉默不语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何骁今天却铁了心要做个硬骨头,撇嘴冷笑道:行啊,你说保管就保管吧!我不跟你计较这个。
但现在我回来了,这笔钱是不是该交给雨水或者我这个亲哥哥了?
十二年零三个月,总共147个月,每月8块,合计1176块钱。
您是给现金还是微......
何骁差点脱口说出现金还是微信。
不过这不重要,当1176这个数字报出来后,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。
面对何骁伸出的右手,易中海神色变幻,却丝毫没有掏钱的意思。
何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:易中海,你这是不打算给钱了?刚才不是说替雨水存着的吗?现在拿不出来了?
这番话引得周围邻居议论纷纷,连刘海中和闫埠贵都欲言又止。
这么多钱我不可能随身带着,过两天去银行取了给你。”易中海犹豫许久才开口。
何骁心知这是推托之词,但也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