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又恢复了安静。
搞定了老东西,何雨柱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
一通仔细搜索。
床底下,柜子顶,墙角的砖缝。
一个铁盒子被他从床底下找了出来,里头有一些钱票,还有几条小黄鱼。
“就这点家当?”
何雨柱不信。
一个能随手掏出一根小黄鱼买凶杀人的主儿,家里不可能这么穷酸。
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屋角那个又大又笨重的红木柜子上。
他走过去,双手抓住柜子的一角,腰部一发力。
“嘎吱……”
柜子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,被他硬生生平移了半米。
柜子挪开,露出了后面的墙根和地面。
地面上,一块青砖的颜色,明显比周围的要新。
何雨柱蹲下身,用手指在那块青砖的缝隙里一抠,一使劲。
撬了起来。
青砖下面,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。
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梯,蜿蜒着延伸进无尽的黑暗里。
“嘿,还真有密道!”
何雨柱没有犹豫,顺手将老聋子家的油灯拿在手里,划燃火柴点亮后,顺着石阶走了下去。
下面是个不大的地下室,空气里全是尘土和发霉的味道。
角落里,赫然放着一只半人高的大木箱。
何雨柱走过去,掀开沉重的箱盖。
箱子里的东西,让他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,在油灯下闪着腻人的金光。
粗略一数,怕不是有上百根!
金条旁边,还放着一部电台,一个笔记本,何雨柱翻了翻感觉跟前世电视里看的密码本倒是很像。
一把油亮的盒子炮,还有十几颗德式长柄手雷!
“我操……”
何雨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好家伙,这老东西,到底什么来头?”
他压下心里的波澜,继续在箱子里翻找。
最底层,他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老旧笔记本。
他翻开笔记本。
里面的字迹娟秀。
记录的内容,却让他越看,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。
这本日记,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聋老太太这些年干的所有破事。
笔记本里写得明明白白。
当年为了彻底洗白身份,她是如何用金条,分别买通了两个人。
一个,是当时刚刚上任不久的轧钢厂厂长,杨为民。
另一个,是红星派出所的副所长,李卫东。
正是这两个人,联手帮她伪造了全套的清白身份档案。
让她安安稳稳地在四合院里当了十几年的“老祖宗”,作威作福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何雨柱拿着笔记本,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。
“老东西还有写日记的毛病?深怕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吧?”
“这下可好,一根藤上三只瓜,全他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!”
这本日记,要是丢出去,绝对能把这两人给拉下马。
何雨柱把日记本往空间里一扔。
想了想,又顺手把那颗德式手雷拿了出来。
在手里掂了掂。
冰凉的铁疙瘩,分量挺足。
他把玩着手雷,嘴里轻轻哼起了小曲儿。
“杨厂长,李副所长……”
“这下,可有好戏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