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将这件事捅到街道办去,如果王主任再敢在这事儿上捂盖子,他不介意使点手段,让这盖子王去大西北去跟易中海一起种枣子。
以前是易中海拦着,现在易中海倒了,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副厂长,李怀德跟前的红人,亲自上门告状,王主任会怎么选?
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。
到了街道办,他把车往门口一停,连锁都懒得上,径直就走了进去。
“同志,我找王主任。”
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干事抬起头,一看是何雨柱,立马站了起来。
何雨柱现在可是这一片的名人,谁不认识?
“是何厂长啊!您快请坐,王主任在里屋呢,我这就去叫她。”
没一会儿,王主任就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何雨柱,脸上堆起笑容,可那双眼睛却很锐利,一下就注意到何雨柱的脸色不对劲。
“哎哟,何厂长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快坐快坐。”
何雨柱也没跟她客气,坐下后,开门见山。
“王主任,今天来,是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王主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这是有事了。
她给何雨柱倒了杯水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:“何厂长你这是说哪里话,为人民服务嘛。是不是院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。
“幺蛾子?王主任,这可不是幺蛾子那么简单了。”
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我对象,刚进我们院,我前脚刚去上班,后脚就被贾家那个老虔婆,带着她那个小畜生孙子,堵在家里打!”
“我对象的手,让人在地上生生蹭掉一大块皮!这也就是我回去得快,要是我回去晚了,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!”
王主任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。
打人?还是打轧钢厂副厂长的对象?这贾张氏是疯了不成?
何雨柱看着王主任的表情,知道火候到了,继续加码。
“王主任,这事儿本来是家务事,我不该来麻烦您。可这贾张氏,实在是欺人太甚!您也是知道的,这些年,她在这个院里,就是一颗老鼠屎!”
“院里开大会,她撒泼打滚。邻里之间有点小矛盾,她就躺在地上,一哭二闹三上吊,张口闭口召唤她那个死鬼老贾,大搞封建迷信!整个大院,被她一个人搞得乌烟瘴气,邻居们是敢怒不敢言!”
何雨柱每说一句,王主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这些事她或多或少都听说过,但以前总有易中海压着,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何雨柱把这盖子给掀开了,直接摆在了台面上。
何雨柱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王主任,我记得,这贾张氏是农村户口吧?又没有工作单位!按照咱们国家的户籍管理政策,她这种情况,是不能长期滞留在城里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王主任心里就全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