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就把杯中酒干了,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。
“李哥,你太客气了。”何雨柱也端起酒杯,跟李怀德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金刚狼血清早就把酒精分解得一干二净,喝这玩意儿,跟喝水没区别。
“哥,你真厉害。”林小刚坐在旁边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。
他今天也跟着去了厂门口,那场面,把他给震撼坏了。
林婉晴没怎么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,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直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她拿起酒瓶,默默地又给何雨柱的杯子续满。
“何副厂长,不,柱子!”李怀德喝得有点上头,说话也更直接了,“你这次,不光是给咱们厂,也是给我老丈人,给彭副部长争了光!那姓赵的今天吃了多大一个瘪,你是没瞅见他那张脸!”
“以后,你在厂里,生产上的事,技术上的事,你看谁不顺眼,或者有什么想法,直接跟我说!我给你撑腰!”
马华和胖子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肘子进来,正听见这话。
两人把菜放下,马华偷偷对着何雨柱比了个大拇指,满脸的与有荣焉。
“师傅,您是我们的榜样!”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,赶紧忙去吧。”何雨柱笑骂了一句。
这顿饭,吃得是宾主尽欢。
李怀德好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说,饶是何雨柱两辈子的脸皮加起来,到后来都有点挂不住了。
庆功宴结束,已经快晚上七点了。
何雨柱开着吉普车,载着林婉晴姐弟回四合院。
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冬天的寒意。
吉普车停在院子外,何雨柱帮林小刚把一个装着厂里发的慰问品的网兜提下来。
三人刚走进中院的月亮门,脚步就停下了。
院子里黑压压地站着一片人,粗略一看,少说也有五六十个,把院子塞得满满当当。
刘海忠站在最前面,身后是刘光天和刘光福,再往后,是院里的一众街坊邻居。
每个人都直勾勾地看着他,没人说话,气氛有点怪。
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二大爷,你们这是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