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这一点,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多地信任自己的孩子,以及他自己的判断力。”
李老师继续说道,“祁川墨同学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,我想二位可能并没有完全了解。他的成绩有了显着的进步,学习态度也比以前端正了很多。
这期间,周景逸同学给予他的帮助和积极影响,是不可否认的。”
“那不过是麻痹我们的手段!”祁母激动地说,
“一点点成绩的进步,就能抵消他带坏川墨,挑唆他们父子关系的过错吗?
李老师,如果你不能处理,我们就只能找校长,甚至教育局!我们祁家,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!”
李老师的脸色也严肃起来:“祁太太,找校长,找教育局,是你们的权利。但是,我希望你们明白,教育的目的是引导和帮助,而不是粗暴的干涉和打压。
祁川墨和周景逸都是即将成年的高三学生,他们有自己独立的情感和思想。我们可以引导,但无法,也不应该强行扭转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祁父祁母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放缓了语气:
“而且,我认为,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抚孩子们的情绪,尤其是祁川墨。
高三的关键时期,过度的压力和刺激,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你们是他的父母,难道不希望他顺利度过高考吗?”
“正是为了他的未来,我们才必须快刀斩乱麻!”祁父语气强硬,
“这种畸形的感情,只会毁了他的前途!李老师,你不用再多说了,我们的态度很明确,要么学校采取措施,让他们分开,要么,我们只能考虑给川墨转学!”
办公室内的气氛陷入了僵局。李老师感到一阵无力,她知道,面对这样固执且拥有资源的家长,学校的压力会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