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岁岁淡笑：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。”

那人又疑惑：“灵台的人怎么会愿意加入荣华画社呢？”

陶岁岁傲娇道：“因为我夫君是真的有本事，因为我夫君的人脉足够多。

灵台的师父，在我夫君刚办荣华画社就再三挽留。

我夫君拒绝，他们还派人来抓。可见他们的执着。

所以你猜灵台的弟子会不会想进咱们荣华画社瞧瞧真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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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愣住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陶岁岁：“其实进灵台的人一定是有本事的，这点儿并不违背荣华画社的要求。

灵台制定规矩的人脑子才有问题，里面的弟子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她柔声安慰：“公子不必因为是灵台弟子，愁眉苦脸。”

陶岁岁说完，眼前之人瞳孔立马放大。

“同是灵台弟子，却只有你一个人说赶超灵台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
那公子垂着脑袋，神色郁郁：“我等级最低。”

“在灵台的等级？”

“是。”

陶岁岁看到底下苏明远在招手，兴致高昂地跑下楼。

老远，就扑到了苏明远怀里。

“夫君，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？”

苏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个猪蹄：“热的。”

陶岁岁看着他：“那你还拿出来，不让我进屋吃。”

她催促着，“走走走，赶紧进屋吃。”

苏明远纳闷：“娘子不去五弟那里了？”

“你五弟太忙了，没办法陪我。”陶岁岁拽着苏明远的手，“走走走，娘子，你陪我。”

包厢里，陶岁岁吃着猪蹄，苏明远坐在旁边倒水。

“娘子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苏明远犹豫不决。

陶岁岁平静：“有话就说，别婆婆妈妈的。”

苏明远两手抓着膝盖：“我想招几个徒弟，把之前卤肉的配方告诉他们，让他们替我赚钱。”

陶岁岁接受能力极强：“夫君一个人，忙不过来，想招徒弟，无可厚非。”

苏明远手指摸了摸鼻子：“那要是我的徒弟不是天凤国的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