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可话音刚落,他便反应过来。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按在谢凝脖颈上的力道骤然加重,眼中迸出一丝怒火:
“大胆!竟敢这般辱骂本……我,看来,方才对你还是太宽容了,才让你有胆子在我面前装疯卖傻!”
谢凝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仍倔强地扯了扯嘴角,眼中满是挑衅:
“我就知道,你这狗男人吃干抹净之后,一定会想着杀人灭口。看来,你一定是个采花大盗。不然,先J后杀的把戏,怎么能被你玩的这么溜!”
“你……”
萧玄澈盯着她满是吻痕的**,眸光晦暗,大手蓦地一松,将她的身子甩到一边。
谢凝恨不得将他一双眼睛挖出来当球踩踩,可是,此刻她也意识到,这正是脱身的好时机。
就在方才两人粘着一起的时候,她悄悄藏在掌心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那会他还有利用价值,不能下手,此刻不偷袭他,更待何时?
趁着萧玄澈起身整理衣衫的瞬间,谢凝指尖的银针如同离弦之箭,直朝着萧玄澈胸前的 “膻中穴” 刺去。
这一下又快又准,距离极近,眼看就要得手,萧玄澈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回过神来,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堪堪避开银针。
银针擦着他的衣袍飞过,“叮” 的一声钉在旁边的青石上,针尖微微颤动。
“死女人,还敢偷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