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。”元知序轻声解释。

“到了。”领路的衙役在一间牢房前停下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。

元知序率先迈步进去，言书研深吸一口气，跟了进去，她很快就要见到杨利心了，现在的心情反倒平静了下来。

牢房内，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坐在地上，脚被铁链锁在墙上，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来。

“杨利心。”

地上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，睁开他浑浊的眼睛，看清来人后，面带疑惑：“元大人？”

“我夫人有事问你。”元知序不跟他废话，直接挑明了来意。

杨利心的目光从元知序身上挪到了言书研身上，眼皮耷拉了下来，很显然，不是很待见她。

言书研不在乎他的反应，开门见山道：“杨叔，十年前有个相士说我一年后会溺死，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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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知序听到言书研所说的话，猛地转头看向她，原本与他们相隔了一段距离，此时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靠近了些。

十年前？为何会有人能预测死亡？他又想起了陆子谦和他说的言书研死而复生的传言，他不信鬼神之说，但此刻他也不由得看向了杨利心。

杨利心冷哼一声，转头看向了另一边。

“杨叔，那个相士到底是谁？他为什么会知道一年后的事？”言书研见他换了方向，自己也跟着他换了方向。

杨利心皱眉转头对上她的目光，沉默了片刻后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突然笑了起来，在狭小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：“想知道？可以啊，把我救出去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你！”言书研语塞，杨家人怎么都是这副德行。

“哼，当年就是你多管闲事，害我女儿瞎了一只眼，如今你倒是好意思来问我十年前的事了。”杨利心见她被自己气到，无赖般地往地上一躺。

言书研没想到他会如此无耻，坚持道：“杨玲她是罪有应得。”

杨利心也没想自己提起的那个瞎眼女儿能起到什么用处，他不过是想刺激一下言书研，让她心怀愧疚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她并不像十年前那样好拿捏。想了想，便又开口说道：

“不过我是个大度的人，不然当年也不会放过你。你若是实在想知道，行啊，想办法放了我，我就……”

杨利心话未说完，元知序已经冷冷开口：

“杨玲现在在我府上做客，你若是不说，我不介意送她和你在地底下团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