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过一顿后好多了。

她扯出一个笑容，道：“刚刚被梦吓到了而已，我现在好了，我们去吃饭吧，吃完饭去梦园，然后回来喝酒。”

元知序见她这个样子，似乎有话要说，最后还是回了一个微笑：“好。”

就这样，两人出了府，一直到亥时末才回来。

元知序准备的酒本就不是什么烈酒，言书研喝了很多也没醉，但是有助于睡眠，晚上她很快便入睡了，就算想梳理黑白聚魂使所说的东西也是有心无力。

这几日言书研总心神不宁，从学堂回来后便一动不动，做什么事心中都有些烦躁。

不论当时在做多快乐的事情，但是黑白聚魂使跟她说的话总是会不合时宜地从她脑海中冒出来，完全控制不住。

期间她试探过路南星，但路南星似乎没有做过这个梦，而她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路南星黑白聚魂使的事情，毕竟她和她的情况也都不同。

一个是没死，聚魂使失误导致的穿越。

一个是真的死了，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导致她穿越。

不过，既然轮回转世属于聚魂使负责，那他们没能及时将路南星的魂魄送入轮回，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误？

想了一堆有的没的，也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，言书研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杂念。

早说晚说都差不多，不如等黑白聚魂使再入梦，搞清楚这一切后再告诉路南星。

今日她们约在了一家酒楼。

碍于何文与元知序有仇，两人见面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，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元知序解释自己的行为。

她最近的行为在他看来很奇怪，她也知道元知序一直忍着没问，而她也一直装傻，没说。

两人之前完全沉浸在遇到同类的喜悦中，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：“对了，我一直忘了问你，你怎么得罪元知序了？”

“何文好赌缺钱，机缘巧合下看到一个赚大钱的黑单，在莲花县绑架了一个姑娘，那个姑娘就是上次在府里愿意放过我的那个人。”

原来如此，何文就是凑巧碰上了，帮了害庄雨舟的人，后面庄雨舟来天定国，揪出了他，落在了元知序手里，差点丢了命。

当然，原本的何文死不足惜，但当时的灵魂已经是路南星了，差点受何文所累丢了性命。

这两件事，任何一件都没有办法向元知序解释清楚。

“我昨天做梦了。”

听路南星这么说，言书研激动得连倒了一半的茶水都放下了。

“什么梦！”

“你干啥这么激动，就是梦见了一些前世的人。”
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