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眉放低姿态,在一旁卖力伺候,将一杯杯灵酒倒上。
陆凛盛情难却,加之明日就打算离开了,便也毫无节制。
一杯接一杯地饮下,灵酒的后劲渐渐上来,他只觉得头晕目眩,眼前的月如眉身影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“我…… 有些醉了……” 陆凛撑着桌子想要起身,却发觉天旋地转,晕乎乎的。
月如眉看着看着他这醉醺醺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不碍事,吃醉一次又有何妨?我这就带你去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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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遥宫的地牢建在山腹之中,潮湿阴冷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息。
凌清寒和林静瑶被分别锁在两根嵌满符文的玄铁柱上,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缠着,让她们连运转灵力都困难无比。
听到脚步声,凌清寒缓缓睁开眼,看到月如眉带着两名弟子走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被搀扶着的模糊身影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月如眉,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有种给个痛快。” 凌清寒声音沙哑,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傲气。
月如眉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中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小玉瓶:“杀了你?太可惜了。”
“你们俩都是难得的人才,若是就这么死了,岂不可惜?”
她拔开瓶塞,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:“这是糜心散,闻着香,实则能乱人心神,让人想起最渴望的事。”
凌清寒脸色发白,急忙闭上口鼻:“你休想!我们冰心一脉修士,心志坚定,岂会被你的邪药迷惑!”
“是吗?” 月如眉轻笑一声,挥手将瓶中的药粉撒向两人。
药粉无形无质,顺着呼吸钻入她们体内,不过片刻,凌清寒和林静瑶便开始脸色微变,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月如眉满意地点点头,让弟子将陆凛留下。
陆凛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,呼吸沉重,整个人还是飘飘然。
她起身走出地牢,吩咐守卫:“看好这里,别让任何人进来,明日天亮再开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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