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安!!!” 沈碧君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,一把抱住正在开火车的陈安,狠狠地摇晃着他的胳膊。 “发财了!我们要发财了!” “这生意,咱们做大了!做大了啊!”
陈安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富婆摇摆”搞得一愣,手一抖,差点把火车开出轨。 “喂喂喂!开车呢!严肃点!道路千万条,安全第一条!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陈安的心里也爽翻了。 这就对了。 没有什么比这种**“工业奇观”**更能征服一个商人的心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 火车满载着铁矿石,轰隆隆地开进了安婉要塞的冶炼厂。 此时,这里已经扩建了三倍。 巨大的高炉矗立,黑烟滚滚。
看着那如山一般的矿石被倾倒出来,看着那一炉炉金红色的铁水流淌。 周县令已经彻底麻木了。 他虽然不懂什么叫工业革命,但他知道一件事: 黑石城,要变天了。 以后这大宁朝,怕是没人能拦得住这位陈特使了。
“陈老弟……”周县令凑过来,一脸谄媚,“这‘火车’……能坐人吗?下次能不能让本官也上去威风威风?”
陈安跳下车,擦了擦脸。 “当然可以。” “不过,老周啊,这铁路还得修。” “我们要修到广州府,修到京城,修到大宁朝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他拍了拍周县令的肩膀,语气意味深长: “到时候,你就不只是个县令了。” “你是大宁朝第一任交通部部长。”
周县令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交通部,但他听懂了“修到京城”。 那是通天的大路啊! “干!必须干!谁敢拦着陈老弟修路,本官就挖了他家祖坟!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 庆功宴上,红烧肉和烈酒管够。 陈安却独自一人来到了要塞的最高处——刚完工的了望塔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封带着凤凰火漆的信。 京城的那位女帝,如果知道她在黑石城要杀的人,刚刚造出了一头能够日行千里的钢铁巨兽,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?
“少爷。” 苏婉儿端着一盆热水走上来,心疼地给他擦拭手上的油污,“您今天累坏了吧?那火车虽然厉害,但太吵了,而且把您弄得这么脏……”
陈安握住苏婉儿的小手,笑了笑。 “婉儿,你知道吗?” “这脏兮兮的煤灰,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。” “因为它能洗刷掉这世道的贫穷和软弱。”
“对了少爷,刚才王教官来说,咱们的火药不够了……如果要继续开山修路,还得造火药。”
陈安眼神一凝。 火药。 黑火药威力有限,而且烟大。 既然女帝的杀手随时可能到,既然铁路要开山碎石。 是时候搞点**“黄色炸药”**(苦味酸或TNT的前置科技)了。
“看来,得去一趟广州府了。” 陈安喃喃自语。 “不仅是为了买材料,还得去看看沈家那位要把沈碧君嫁给傻子的老爹。” “我的投资人,怎么能让人随便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