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小家伙,是在为进不去宗祠发愁吧?”
那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万物的魔力!
云浅浅吓得一个激灵,屁股差点离开椅子弹射起飞。
墨衍的瞳孔也是骤然一缩!
两人猛地回头,只见书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,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大开。
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,正背着手,如同一座山岳般静静地站在门口。
来人一身玄色常服,身形挺拔如松,一头花白的短发如同钢针般根根倒竖。明明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可那双饱经风霜的眸子里,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中才能淬炼出的、令人心悸的铁血威压。
正是北境的定海神针,老王爷墨擎苍!
“父王。”墨衍脸上的惊愕一闪而逝,迅速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复杂。
“父……父王……”云浅浅下意识想喊“王爷”,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,只能学着墨衍的样子,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墨擎苍的目光在墨衍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,随即,便如两道实质般的探照灯,落在了云浅浅的身上,那锐利如鹰的眼神,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“你这丫头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老王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看都没看桌上那张碍眼的布防图,径直在主位上坐下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嫁来王府还不足一年,就敢打宗祠的主意。”
云浅浅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小脸瞬间煞白,刚想开口狡辩几句,却被老王爷一摆手,直接打断。
“行了。”墨擎苍的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弧度,“你那点小心思,骗骗你母妃还行,想骗我这个老头子,还嫩了点。”
云浅浅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红到了耳根,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。
完了,芭比Q了,这是老底被这老狐狸看穿了?
云浅浅一个现代普通打工人,就算有积德系统帮忙,勉强在王府立足了,可怎么比的过这些人精呢,还是个能修炼成仙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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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装疯卖傻和做作演技,骗骗一般人还行,可王府的这些上位者,包括世子和王妃,恐怕也只是觉得云浅浅新鲜又没有坏心,才顺水推舟而已。
思及此,云浅浅被老王爷一语中的,也从飘忽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轻轻扫过不发一言的墨衍,云浅浅倒是更安定了些,只等老王爷摊牌。
墨衍的眉头也蹙了起来,刚想开口为云浅浅分担压力,墨擎苍的目光却再次落在了云浅浅的身上。
只是这一次,那眼神中的审视和威压,都悄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、混杂着欣赏、无奈、甚至是一丝期许的奇异情绪。
他没有拿出任何令牌或者手令,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“丫头,我上次赏你的那块龙纹玉佩,还戴在身上吗?”
云浅浅一愣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枚触手温润的玉佩。
“很好。”
墨擎苍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,仿佛在透过这枚小小的玉佩,追忆着一段尘封了千年的往事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却在寂静的书房里,掀起了一场石破天惊的滔天巨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