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飞天遁地,移山填海,寿元动辄数百年、上千年,视我们这些百年之后便是一捧黄土的凡人,如同蝼蚁。”
“而那个‘圣门’,便是修真界中一个极其神秘、且手段狠辣的邪恶势力。他们将我们这方凡俗界视为牧场,暗中扶植各个王朝的代理人,挑起国与国、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纷争,其目的,就是为了掠夺资源,暗中操控凡俗王朝的命脉。”
老王爷话音一顿,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,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森然杀机。
“墨渊那个畜生,便是他们圣门选中,用来掌控我们北境王府的一颗……棋子。”
“至于衍儿……”老王爷的虎目之中,流淌出无尽的痛苦与刻骨的自责,“他身上所中的‘蚀骨焚心咒’,其根源,也正是与这‘圣门’脱不了干系!那根本就不是凡间的毒,而是一种歹毒无比的修真咒术!这,也是为何这么多年,我们寻遍了天下名医,用尽了所有天材地宝,都只能勉强压制,却永远无法根除的真正原因!”
“如今,墨渊被他们救走,便等同于我们北境王府,已经与这名为‘圣门’的庞然大物,彻底撕破了脸皮,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!”
一连串颠覆三观的惊天秘闻,如同狂风暴雨,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砸得云浅浅头晕目眩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只是倒霉催地卷入了一场狗血豪门的宅斗,充其量也就是升级到宫斗层面,拼的是心机和手段。
可现在,这剧本怎么……突然就从《甄嬛传》和《知否》的混合片场,一脚油门,直接飙到了《遮天》和《凡人修仙传》的赛道?!
这画风突变得也太快了点吧!这让她怎么演?
看着云浅浅那张写满了震惊与茫然的小脸,老王爷苦笑一声,他知道,让一个从小生活在凡俗界的少女接受这些,实在是太过残酷和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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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丫头,你今天用来给衍儿续命的那股力量,虽然微弱,但其质之纯粹、霸道,远超我平生所见。这说明,你在秘境中获得了机缘,你的血脉之中,或许也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老王爷的目光变得无比灼热,那眼神,不再是看儿媳妇,而像是在看一件能逆天改命的稀世珍宝。
“你的灵力,能暂时压制衍儿体内的毒咒,为他吊住这口气,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但……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说到这,他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衍儿的生机,正在被那歹毒的咒术疯狂吞噬。你的灵力,就像是往一个漏了底的大木桶里加水,看似有效,实则总有耗尽的一天。若想彻底救他,只有……一个办法。”
老王爷缓缓转身,走到石室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。
他猛地咬破指尖,将一滴殷红的鲜血,重重按在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石壁应声而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暗格之中,静静地躺着一卷用不知名异兽皮制成的、古老到几乎要腐朽的卷轴。
老王爷小心翼翼地取出卷轴,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朝圣。他缓缓展开卷轴,一股苍茫、古朴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,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。
他的手指,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,指向了卷轴上的一处图画。
那上面画着一株无比奇异的植物,根茎盘绕,状如龙蛇,其上竟开了九朵颜色各异、流光溢彩的花。
旁边,用一种云浅浅完全看不懂的蝌蚪文,标注着它的名字。
“九转还魂草。”
老王爷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虔诚与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