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!怪不得圣门会不惜代价派出金牌杀手抢夺此物!
怪不得天衍宗那个内奸,宁可毁了它,也绝不让它落入旁人之手!
所有疑点,在这一刻被悍然串联,一幅笼罩了整个南楚的惊天阴谋,豁然展开!
而现在,这株既是圣门目标,又是墨衍救命稻草的九转还魂草,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她的手中。
它不仅是救活墨衍的唯一希望,更是阻止这场浩劫的唯一钥匙!
可它……快死了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无力感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将云浅浅彻底淹没。
怎么办?!
就在她心急如焚,六神无主之际,一道娇俏的嗓音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。
“世子妃!太子殿下来了!”
初雪的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太子?萧玦?
他来干什么?!
云浅浅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焦急与杀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秒切换回那副祖传的人畜无害小白兔模式。她飞快地让嗜血隐匿身形,自己则理了理衣衫,装作若无其事地迎了出去。
“太子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萧玦一见她,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亮得像两颗太阳。他快步上前,根本没注意到云浅浅略显苍白的脸色,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欣喜和邀功。
“浅浅,我成功了!我带人把圣门在金陵的老巢给端了!”
他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昨夜那场“惊心动魄”的突袭战,什么他力排众议,什么他身先士卒,硬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挽救金陵于水火的孤胆英雄。最后,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几本缴获的账册。
“你看!这些就是他们的罪证!我查过了,里面牵涉到朝中不少官员,最大的资金流向,竟然指向了我的三皇弟!这次,我非得让他脱层皮不可!”
云浅浅看着他那副“快夸我啊快夸我啊”的德行,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【大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你抓的那都是些臭鱼烂虾,人家真正的大头目和核心战力,全都被我男人一锅端了好吗?你在这儿跟我炫耀个什么劲儿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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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疯狂吐槽,脸上却还要挤出一副崇拜的星星眼,双眼放光,小嘴微张,摆出一副崇拜到五体投地的模样:“哇!太子哥哥你好厉害!简直是南楚的救星!”
萧玦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,尾巴都快翘起来了。他随即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试探着开口:“浅浅,如今金陵城暗流汹涌,北境王府那边……似乎也不太平。你那个夫君,身体又不好,你跟着他,怕是要受委屈了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又低又柔,充满了蛊惑。
“民间都说,你与北境世子只是名义夫妻。他一个缠绵病榻的将死之人,如何能护你周全?不如……你跟我走吧。只要你点头,这南楚太子妃的位置,永远是你的。”
云浅浅心中讶异,萧玦竟真的想要娶她?
她缓缓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苦涩:“太子殿下,您的好意……浅浅心领了。只是,当年我在南赵受尽欺凌,如今为了冲喜去到北境,是王爷和母妃给了我安身之所,是夫君……给了我体面。这份恩情,我不能不报。比起那些虚名,我……我更想要一份安稳。”
这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对萧玦的“感激”,又无比坚定地划清了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