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下，气息断绝。

四大化神后期，全灭。

毒神法相缓缓消散，叶无痕落回地面，气息回落到了化神后期——刚才那是借用毒神传承的力量，只能维持片刻。

但即便如此，他也已经站在了中州之巅。

林清雪走过来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叶无痕摇头，看向山洞：“母亲怎么样了？”

“柳姑娘她们在照看，伤势稳定下来了。”林清雪顿了顿，“叶无痕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天剑阁主陨落，中州要乱了。”

小主，

“乱就乱吧。”叶无痕淡淡道，“天剑阁主与魔道勾结，本就该死。我会整顿中州，建立新的秩序。”

他看向毒神碑：“不过在此之前，我要先参悟此碑，稳固修为。另外……”

他走到天剑阁主的尸体前，从其怀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——那是天剑阁主的身份令牌，也是开启天剑阁宝库的钥匙。

“养魂木，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
他将令牌收起，又检查了其他三人的遗物。百毒门主的毒幡、玄阴教主的骨珠、血煞门主的血刀，都是不错的法宝，可以留给万毒盟的弟子。

做完这些，叶无痕回到山洞。

母亲已经醒来，正靠在石壁上，柳如月二人正在喂她喝水。

看到叶无痕进来，母亲眼中闪过泪光：“痕儿……真的是你？”

“母亲，是我。”叶无痕跪在石台前，“儿子来迟了，让您受苦了。”

叶清霜伸手抚摸他的脸：“二十年了……你长大了，也变强了。母亲……很欣慰。”

她看向林清雪：“清雪，你也来了。”

“师姐。”林清雪行礼，“对不起，当年我没能帮到你……”

“不怪你。”叶清霜摇头，“那时你还小，更何况……师尊的决定，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
她看向叶无痕：“痕儿，师尊他……”

“死了。”叶无痕平静道，“我杀的。”

叶清霜沉默良久，最终叹息：“也好……他执念太深，已经走火入魔。只是天剑阁……不能乱。”

“母亲放心，我会处理好。”叶无痕取出养魂木的线索，“等您伤势痊愈，我们就去天剑阁取养魂木。之后，我会整顿中州，让毒道堂堂正正地存在于世。”

叶清霜看着儿子，眼中满是欣慰：“我的痕儿，真的长大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不过，在那之前，你要先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无尽死海。”叶清霜神色凝重，“毒神叶天问飞升前，在无尽死海深处留下了最后一座毒神碑。那座碑中，记载着毒道的终极奥秘——如何以毒证道，飞升仙界。”

“无尽死海……”叶无痕记下了。

“另外，”叶清霜看向林清雪，“清雪，你的净毒灵体与痕儿的混沌毒体，其实是相辅相成的。上古时期，曾有一对道侣，男为混沌毒体，女为净毒灵体，两人双修，最终双双飞升。你们……”

“师姐！”林清雪脸红，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
叶无痕也有些尴尬：“母亲，您先养伤，其他事以后再说。”

叶清霜笑了：“好好好，母亲不说了。你们年轻人的事，自己处理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开始调息。

叶无痕走出山洞，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远处的毒神碑，心中涌起豪情。

中州，我来了。

毒道，将在此重生。

而他的路，才刚刚开始。

无尽死海，毒神碑，飞升之秘……

还有与林清雪之间，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。

前路漫漫，但他无惧。

因为他是叶无痕，万毒盟主，毒道至尊。

毒行天下的路，他要走到底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