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炼化本源结晶？”柳如月皱眉，“以我的修为，恐怕……”

“老夫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万毒真君道，“这缕神念留存万年，就是为了今日。来吧，时间不多了。”

话音落，神念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柳如月眉心。与此同时，毒道本源结晶也开始缓缓飘向她。

柳如月盘膝坐下，开始炼化。

七绝毒蛟为她护法，布下七绝毒杀阵，封锁了整个正殿。

炼化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。这颗本源结晶蕴含的毒道法则太过庞大，柳如月只觉得自己的识海要被撑爆。好在有万毒真君的神念引导，才勉强稳住。

三天三夜。

当柳如月再次睁开眼时，眼中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感，只剩下俯瞰众生的漠然。那不是冷漠，而是“道”的体现——她短暂地触摸到了炼虚的门槛。

毒道本源结晶已经消失，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。她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到炼虚，但对毒道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
万毒真君留下的，不只是力量，还有记忆——关于上古毒道的辉煌，关于那场浩劫的真相，还有……关于毒道未来的预言。

小主，

“毒道当兴，但非以杀戮。当混沌与净毒重逢，便是毒道真正复兴之时。”

混沌与净毒重逢？

柳如月想起师父叶无痕和林清雪。混沌毒体与净毒灵体，不就是混沌与净毒吗？难道预言指的是他们？

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她起身，走出正殿。

随着毒道本源结晶被炼化，残破宫殿开始崩塌。那些还在外面肆虐的残魂，仿佛感应到了什么，纷纷停下动作，望向天毒沼泽方向。

它们空洞的眼眶中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。

“归来吧。”柳如月轻声道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仿佛有某种魔力，传遍了整个中州。那些残魂听到声音，不再攻击，而是化作道道流光，飞回天毒沼泽，没入崩塌的宫殿中。

当最后一道残魂回归后，宫殿彻底沉入地底。地面合拢，毒雾散尽，天毒沼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一场可能席卷整个修真界的浩劫，就这样被化解了。

但柳如月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上古毒修遗迹的出世，意味着下界的法则正在发生剧变。更多的上古遗迹会陆续出现，更多的古老存在会苏醒。

乱世，真的要来了。

她望向仙界方向，心中暗道：师父，您说得对。下界的变局，已经开始了。

而她，以及整个万毒盟，必须做好准备。

因为这次，没有师父可以依靠了。

她必须独自面对。

毒道至尊的路，注定孤独。

但柳如月眼中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坚定。

因为她记得师父说过的那句话：

“毒道虽偏，亦可证道。心正则道正，心邪则道邪。”

她的道，是守护之道。

为此，她将不惜一切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