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无声无息，没有任何能量外泄。这道“共鸣波”如同在绝对黑暗中投出的一根蛛丝，微弱到几乎不存在，但它承载着他们全部的希望。
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（主观感受）。探测波仿佛石沉大海，没有任何回响。

就在众人心中渐生焦躁与失望之际——

突然！

从某个“通道”的深处，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却异常清晰、与他们“存在烙印”产生强烈共鸣的“回响”！

那“回响”并非具体的坐标信息，而是一种感觉，一种“亲切感”，一种仿佛游子听到乡音的悸动！

是“逆潮”的共鸣？不，更加深沉……是“观天者之痕”的呼唤？也不完全是……是“灵犀”的脉动？似乎都有，又似乎超越了这些具体印记……

那感觉，仿佛指向了某个他们曾经留下深刻痕迹、或者与他们本质存在紧密相连的……“地方”？

几乎同时，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“通道”方向，传来了另一股“回响”！这股“回响”冰冷、锐利、带着熟悉的秩序排斥感，但又混杂着一丝他们刚刚亲手注入的“逻辑死循环”的混乱余韵！

是那座被他们“瘫痪”的“秩序净化塔”！它还在那里，陷入了逻辑混乱，但它的“存在”本身，在虚无脉动增强期，也被他们的探测波捕捉到了！

两个方向！一个感觉“亲切”而未知，一个明确是“敌人”但已暂时无害！

“两条路……”李默缓缓收回探测波，脸色凝重，“一条，可能通向某个与我们根源相连的‘庇护所’或‘起源地’，但前路不明。另一条，通向刚刚被我们重创的‘秩序净化塔’，风险已知，但或许能利用其混乱状态，作为我们返回常规宇宙的‘跳板’或‘中转站’。”

选择，再次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
而泡泡之外，那徘徊的“墓”的冰冷意志，似乎也因刚才的“虚无脉动”增强而产生了些许波动，变得更加“活跃”了几分。

他们必须尽快做出抉择。

（第二百四十五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