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就别谦虚了!”王翠花的声音带着夸张的赞叹和不易察觉的酸意,“我们都听说了!又是买豪宅,又是给你妈请保姆的,这排场,可了不得!比你堂哥宏才有出息多了!”
她话锋一转,终于道出了真实目的:“这不,你奶奶下周末过七十六岁生日,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了,正好趁这个机会热闹热闹!就在你大伯家,定了‘福满楼’的席面,到时候你一定得来啊!把你妈也带上!咱们家现在可就数你们娘俩最风光了,你们不来,这寿宴可就没意思了!”
奶奶生日?姜芷晴印象中,那位重男轻女的老太太,心思全在大伯一家和堂哥身上,对她这个孙女向来不甚亲近,以往的生日宴也多是他们一家的主场,何时如此隆重地邀请过她们?
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鸿门宴”。
目的无非几点:一是亲眼验证她是否真的“发达”了;二是伺机打探她的钱财来源,最好能抓住些把柄;三嘛,自然是看看能不能从她这只“肥羊”身上薅些羊毛下来,比如让她承担寿宴费用,或者“借”点钱给“更有出息”的堂哥“周转生意”。
若是以前的姜芷晴,接到这种电话,只会感到无尽的压力和烦躁,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推脱。
但现在……
姜芷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带着些许玩味的弧度。
送上门来的脸,不打白不打。
她也想看看,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亲戚,在绝对的财富差距面前,会露出怎样精彩的嘴脸。
“好啊。”她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时间和地点发到我手机上,我会准时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