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杨兴话锋再次一转,神色变得郑重而诚恳,说道:“陆老先生,晚辈还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陆乘风此刻对杨兴已是满怀感激,闻言立刻道:“杨兄弟对我归云庄恩重如山,但说无妨!”
“只要是老夫力所能及之事,绝不推辞!”
杨兴摆了摆手,道:“老先生言重了。”
“并非是要老先生做什么,而是晚辈早年曾偶得异人传授,略通一些医术,尤其对骨科跌打损伤,稍有涉猎。”
“观老先生双腿之疾,似是陈年旧伤所致。”
“这些日子,晚辈在贵庄打扰,承蒙老先生与陆兄盛情款待,一应周全,心下实在感激,却无以为报。”
“因此,冒昧想为老先生诊视一下双腿,或可尝试医治。”
“只是晚辈学艺未精,并无十足把握,唯恐老先生期望过大,万一........万一效果不彰,反倒让老先生空欢喜一场,故而心中踌躇。”
杨兴这番话,说得极为谦逊且为人着想。
陆乘风与陆冠英父子二人闻言,皆是愣住了,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医治断腿?
这.......这可能吗?
过了许久,陆乘风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杨.......杨兄弟,你........你真的有办法,能治好老夫这双残废了十几年的腿?”
杨兴依旧保持着谨慎的态度,道:“十成把握不敢说,但若老先生信得过,放手让晚辈一试,五六成的把握,自信还是有的。”
若是在平时,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说出能医治十几年残疾的话,陆乘风必定要嗤之以鼻,认为对方是信口开河。
但经历了昨夜之事,他亲眼见识了杨兴力挽狂澜的绝世武功,更得知他竟能与自己那如同神魔般的师父激斗八十余招而不败。
此刻在他心中,杨兴已然是少年英雄,深不可测。
他对杨兴的话,不由得信了七八分。
他相信,杨兴绝非无的放矢之人。
若是这双断腿真能有治愈的希望........陆乘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、从未敢奢望过的热流涌上心头,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哽咽。
“好!好!老夫信你!”
“杨兄弟,反正这双腿已然如此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!”